Quote:
一觉醒来,我已老去。
——摘自电影《情人》(导演:让.雅克.阿诺)
——摘自电影《情人》(导演:让.雅克.阿诺)
那时候,林思明看起来就像个小孩,事实上换了谁看起来都像个小孩——因为通过一台电脑、一根电话线居然能观察到外面的精彩世界,这发明,太神奇了。
这是1996年深秋,瀛海威总裁张树新刚在北京成为中国网络第一急先锋。林思明,如今的卓博网总裁,正在遥远的广东东莞市石龙镇面对一台电脑激动得手舞足蹈。
也就在这年年底,我尊敬的同事老狼,在南方某城市,怀揣身份证,像青蛙一样蹦到当地数据通信局的营业厅,填表申请Internet,激动与憧憬,让他感觉服务人员的“老爷”作风竟是如此亲切。
没有谁不激动,没有谁不满怀憧憬,中国第一代网民,就这样开始见证中国网络这10年传奇般的历史。
而历史的必然是,在第一代网民们看来是天方夜谭的一些事,今天变得天经地义了。
林思明清楚地记得:自己辗转打听到国务院研究中心一个叫国联的下属公司有端口可以连上网络后,疯了似地从广东千里迢迢跑到北京,想拉条专线去东莞搞网络,但被一个办公人员用怀疑的眼光审查了半天,问是不是想跟国外的特务挂上钩,又问林思明,自己不出一个子儿,能不能控股?
专线上网自然没搞成,但也毫无结果,林思明在国联老板的办公室里免费在网上爬了个够。
这算得上快乐吗?按照林思明自己的话,人一辈子有过这样一段经历,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和财富。
幸福的感觉总是相似的。后来曾出任中国榜CEO的冯博,第一只小猫是来自台湾的杂牌猫,他把“它”牵回家时花了650元。
江湖有版本流传,冯博两次被网络坏了。第一次是在他拨通BBS时,电脑居然发出了一连串的尖啸,今天人人都听得明白的声音,却让那时的冯博急忙关了电脑。此后每当夜深人静,冯博的电脑都会呼啸几声,将他老婆从梦中惊醒。半年后,他学会了怎样用AT指令将声音关掉。
被吓坏的另一次是:因为用电话线上Internet,冯博的电话费在1997年直线上升,每月都在千元以上,最高一个月达到了2700元。
但林思明说,这不是最多的,“有一个月自己的电话费花了3000元。”
1996年7月到11月,现手机之家站长高春辉到朋友的哥哥的公司去蹭上网,赶上了一个叫开心天地的BBS开通,就天天泡在上面,靠发帖子数来换取经验值。三个月下来,经验值排到了前几名,非常高兴的高春辉因为此事请好几个网友大吃了一顿。
也不是所有人都满怀激动。来自广州现“7天”连锁酒店集团CEO郑南雁对1997年的中国网络“耿耿于怀”:因为所有的账号前面都要加上广州的缩写字母GZ。这让郑南雁觉得很讨厌,他说:“还说什么网络地球村,加上了这GZ,什么感觉都没了。”
事实上,在1997年年底,163网就已在全国所有省会城市及15个省的近200个地市级以上城市建立了骨干网、接入网,全网已开通拨号端口的总带宽大于12Mbps,成为国内覆盖最广、速度最快、用户最多的计算机互联网络。
客观问题是,中国网络仅有一些电信网站,中文网站数目极少,有价值的中文信息更无从寻找。
尽管如此,但网络资费却高得惊人。“中国第一代网民,大多体味过坐3个小时公车到市里唯一网络中心上15块钱1小时的网的滋味。” 一篇《中国第一代网民》的帖子如此总结。
但即使有钱,也不一定能上得了网,因为需要技术。老榕回忆:“在Windows3.0下面,不是一般人都能轻松搞定上网软件的。”
新浪副总裁陈彤在《新浪之道》一书中介绍说,1997年年初,中国的网民数量只有20多万,大多来自IT 、教育、金融和科研机构。
中文信息的缺乏和上网资费的高居不下,使第一代网民认识到信息的可贵。于是,在互联网上安个“家”,成为当时的一种时尚。尽管主页的访问路径长又长,但仍不妨碍个人主页成为当时中文信息的一个主要来源。
因此,对当时的大多数网民来说,最大的梦想有两个:一是能看到网上的内容有中文,另一个是能看到图文并茂的Internet。
在一张网络大字报的产生后,梦想有了稍许改变。
[上一页] [1] [2] [下一页]
http://www.pxue.com/trackback.asp?tbID=762
http://www.pxue.com/trackback.asp?tbID=762&CP=GBK
用户登陆
文章搜索
网络10年之二:为爬网林思明千里迢迢 忆旗手张朝阳溯古论今